婚礼晚宴还没开始。顾廷谦在楼下招待宾客,璃尔独自一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着。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璃尔以为是可可,没有多问就把门打开。
只见陆星辰一身浅灰色西装,手捧鲜花,出现在璃尔面前。
“小耳朵,新婚快乐。”
他嘴角扯起微笑,带着些许勉强。
“谢谢。”
见到陆星辰,璃尔是惊讶的,可她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星辰看着穿婚纱的小耳朵,眼睛一刻也没法从她身上挪开。
璃尔犹豫片刻后,
“请进。”
为了避嫌,她特地把门半敞开,
陆星辰幻想过璃尔穿婚纱的样子,如今亲眼见到,还是会被惊艳到。只可惜,新郎却不是自己。
璃尔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不免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陆星辰先开了口,
“小耳朵,对不起。”
这是他一直想对她说的。
其实这半年,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可每每打开邮件,他却没有坦白的勇气。
陆星辰害怕,璃尔会因此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爱情和前途的分叉口,他自私地选择前途。可又不想失去她。
他承认,是自己太贪心。
如果当初知道这个选择会这么痛苦,他绝对不会接受苏倩倩向他抛出的橄榄枝。
“我跟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璃尔不想再纠结过去的事,她现在只想往前看。
她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情感。
陆星辰被璃尔的冷漠深深刺痛了心。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眼神中,不再有对他的依恋。
难道,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这么多年的喜欢,真的可以说忘就忘吗?
“小耳朵,你爱顾廷谦吗?”
还只是说,他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此时楼下。
顾廷谦正和几名政界大佬聊着天。因为他们都是父亲的好朋友,顾廷谦对待他们,像是对自家长辈一样。
“廷谦,你这小子一直默不作声,没想到突然憋了个大的。要么不结婚,一结婚,对象竟然是温家的宝贝千金。”
圈内人都知道,温家十分宝贝自己的女儿,曾经多少人上门提亲,愣是都被拒于门外。
“我也是特别感谢岳父岳母,要是没有他们的支持,说不定小丫头还不愿意嫁给我呢。”
顾廷谦话里话外之间,都是对璃尔的爱。
他这么回答,在场的人都听得出,这段婚姻,是顾廷谦主动。并非外界所流传的温家为了攀上顾家,把自己女儿的婚姻作为牺牲品。
所以,这话从外人嘴里传出去,比自己亲自解释更有说服力。
“不错不错。你一看就有“怕老婆”潜质,哈哈。”
这一点,顾廷谦倒也是不否认。
门外。
温如珠和刘梅梅两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引起来来往往不少人的注意。
为了参加今晚的婚礼,温如珠可是下了血本,先是在商场买了件貂皮大衣。再去卖化妆品的店蹭了一个大浓妆。
刘梅梅则是一袭大红色低胸拖地长裙,大波浪的及腰长发,加上烈焰红唇,十分性感。
“妈,我们这么打扮会不会太夸张啊?”
她们只是来喝喜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结婚的。
“傻女儿,你要不这么穿,怎么会让顾廷谦注意到你。再说了,今晚这么多豪门世家还有他们的儿子在场,说不定还能被看上,那我们刘家,也算是跨进上流阶层。”
温如珠虽然说挂着温姓,但其实和温家扯不上多少的关系。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强挤进他们的关系网,奈何温严墨对他们总是爱搭不理。
现在有这机会,她们母女俩当然不能放过。
母女两一进门,不少宾客背地里就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不少人吐槽着这是哪里来的两只花孔雀。
顾廷谦也注意到了。
“各位叔叔伯伯,失陪一下。”
他礼貌地跟长辈打声招呼后,朝着那对母女的方向走去。
据他所知,岳父跟这位姑妈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就连温氏的旁支都不算。
而刘梅梅打扮成这样,很明显是目的不纯。
“姑姑,表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记得宾客名单里面,好像没她们。
“璃尔结婚,我们肯定要过来捧场的嘛。”
温如珠表面上看和气的很,内心对温严墨没有给她们发请帖怨言颇深。那天在温家不欢而散后,他们竟然连请帖都没给自己。
既然这样,那也别怪她们不请自来。
一旁的刘梅梅死盯着顾廷谦,没想到他穿西装这么迷人。
“廷谦,璃尔呢?怎么不见她下来招待宾客?”
刘梅梅特地夹着嗓子说话。
顾廷谦听着,犯恶心。
“就是啊,新娘子就知道躲懒,也不会下来帮忙。”
温如珠附和道。
“璃璃累了,在休息。”
“结个婚有啥累的,这么娇气。”
她完全没注意到顾廷谦脸色不太看,观察四周之后,
“那个,我们待会坐哪一桌啊?主桌吗?”
也不知道温如珠哪里来的自信,想着能坐上主桌。
顾廷谦笑了笑,他示意服务员过来,小声交代两句后。
“姑姑,你们跟着他,他会带你们去的了。我还有事,先失陪。”
说罢,大步走向电梯口,准备按电梯上楼。
温如珠在刘梅梅耳边说道,
“把握机会。”
“廷谦,等等我。”
她小跑过去,就在电梯门将要关闭之际,刘梅梅总算赶到,见门就差一厘米就要关紧,她伸手用蛮力把门拉开。
这动作实属滑稽搞笑。
温如珠见两人同tຊ进一电梯,一脸得意的笑。
她女儿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性感,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她就不信,顾廷谦能把持住。
“赶紧的啊。”
她对着服务员就是一声命令,语气中带着不满和嫌弃。
“这位太太,请。”
服务员表面笑容依旧,内心鄙夷着,一个婚礼要坐偏殿,跟他们服务员后勤坐一桌的人,有什么好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