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捏造出一个正在相处的姑娘会让奶奶少一些唠叨,没想到现在是催着他把人带回家了。
这下好,回到江家,新一轮催婚开始。
“我只是年到三十,不是犯了死罪,有必要一个个在我面前天天和我说,和我念吗?”江北辰的耐心在七大姑八大姨的指点中消失。
淡淡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就上楼了。
江玉如看着家中的亲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可在场的没一个人敢说江北辰的不是。这就证实了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不想清醒
虽说人家不用请客吃饭,但也不能不懂事,既然提到了家里的馄饨,程知渝便动手包了几盒,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馅的,各种都准备了一些。
原本想着让闪闪转交,仔细一想,还是亲自发个微信吧。
咸鱼一只【江先生,饭不吃,准tຊ备一些馄饨给你尝尝。你看我叫一个同城给你送过去怎么样?】
北辰【我私人公寓,晟铭5栋,报我的名字就有人接收。】
程知渝嘴角勾起。
五一放假,去到外婆家看望舅舅。那中医开的药有点作用,吃了一段时间去医院检查,医生说病情没有恶化,控制住了。
舅舅心情也还不错,所以人精神也还好。
外婆一说舅舅的事就流眼泪,外公更是埋头苦干了。
程知渝陪着表弟表妹们说话,表弟还小,才读小学。
从舅舅家回到B市,程知渝感觉整个人都放空了,看着舅舅消瘦的模样,心里也想针扎了一样疼。
毕竟那是带着小时候的自己处处玩、处处吃的舅舅。
五一假期结束,程知渝完全没有休息到,这段时间也没空陪闪闪。
周四晚上就去了闪闪的公寓,两人一起看电影。浑浑噩噩睡着以后,手机铃声响起。
程知渝接起电话,语气黏黏糊糊,还没睡醒。
“喂~,姐姐,我不读书了,我要去打工了。”
一句话,诈尸一般把程知渝弄得完全清醒。
她坐起身来,房间里黑咚咚的,像她的心沉入阴寒的潭底。
静默片刻,程知渝询问:“到底怎么了?是和老师不愉快了还是和同学?”
“都不是,就是不想读了,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程知礼喘着气说道。
程知渝扶着额头:“你现在在哪?”
“我已经准备出发了。”程知礼说道。
“你出校门了?”程知渝慌张地下床,开灯,然后带着些急切开口:“你出去老师知不知道?”
“知道,我也打电话通知了老师。”
“你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爸爸妈妈的感受?就还只剩下一个月就高考了,你为什么非要跑出去打工?再坚持最后这一个月都不行吗?”程知渝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真的读不进去了,你们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程知礼崩溃道。
“你现在在哪?”程知渝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把他人找到安抚下来。
“你不要管我在哪儿,我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程知礼倔强极了,挂了电话。
程知渝换了衣服,叫醒了闪闪。
“闪闪,我弟弟现在从学校逃出来了,能不能把车借给我?我去找他。”程知渝此刻顾不上那么多。
闪闪一听,是个大事,而且看着知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